「若不签,明早水闸还能报水吗?」
「原本彼此应声的旧银路,与总台替大家转送的路不是同一件事。」灵曜答,「眼前这张纸说要停的是後者;它能停到哪里,还得查清。」
祁雁接过话头:「今晚已安排好的值班,不因这张尚未核实的文书自动失效。我会查它的签发来源,也会把可能停线的消息如实传给各坊,不可假称万无一失。」
「那我们要不要自己想办法?」一个提着灯的老人问。
顾小满摸出医馆门口那张告示。
「北坊就先这样做了。谁肯守哪一段、守到几时、要多少工钱,都写明白;不肯的便不写。有人受伤,先找大夫,不用等卷轴盖印。」
「你们一条巷子算什麽全城?」有人嘀咕。
「不算。」少年答得极快,「所以我才没叫你们跟着签一辈子。」
灵曜在一旁写了两个字。
「正确。」
叶大夫把那张夜班告示推到最前面,让人看见两名当班者的时辰与薪资,并让人记下明早要核的修器费。她并不要求大家照抄;有的巷子没有共济匣,有的地方住户稀少,单靠竹哨也听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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