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压住时,绳子从我指缝里滑走了。不是自己松的,有人往西边收线。我敲三下,对面又回三下。」
「谁?」
「我没看见。」
这一次,没有人逼他替看不见的人取名字。
——
许禾没有立刻带人追线。
她先让穆沉从外侧已核位置查看被震落的一截旧排线盒。盒边有两条不同方向的细线,其中一条已被碎砖压断;另一条沿墙往西,埋进尚未确认安全的地下。
守卫依现场规定先隔离可接触的拉线端,没有拉扯深处的线,也没有因此认定所有红灯都已失效。
任青描述的接法,与他们上午在东棚找到的弹片有部分相符。至少可以确认,有人曾在人为接回的旧线路上动手脚;但那个人是否就是索灯者、贴撤离布告的人,还缺能对上的证据。
「我们有个活证人了。」穆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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