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咎看了看天色。
若再下雨,这条路未必还能通行。他原本留有改走东路的时间,不值得为省两日冒险。
正要付茶钱,棚外忽然有人喊:
「借过!让条路!」
一名年轻镖师牵马进来,身後跟着两名挑夫。马背上的箱笼包着油布,其中一人却一瘸一拐,鞋面沾满泥血。
「我早说过不能走那条路!」年长的挑夫怒道。
镖师没有回嘴,先扶伤者坐下。
沈无咎问:「从石桥回来的?」
镖师抬头。
他约莫二十六七岁,肩背宽阔,马鞍旁系着一杆拆成两截的长枪。
「你也要过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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