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格的时候我又尿了一回。
尿从我鸡巴头上自己涌出来,一股一股浇在司机室的地板上,淌过铁缝,淌到椅子腿底下。
失禁。我二十五,已成年,今晚第三次尿在我妈的司机室的地板上,这块地板二十年只有她一个人站过。
门桥把铅笔递给我,说:你自己记。
我趴回操纵台上,把运行图翻到背面,一格一格记。记到第十九格,笔停住。
记到第二十格,笔又停住。
我把那二十格连起来看。二十个记号排成一竖,从最上头一竖到底,一笔到底。
那是一道横线。
跟五张纸上划掉名字的那道横线一模一样。
我操。我连射二十回都是在写一个名字。
小站把那张空白的出生登记拿起来,摊在二十格旁边,压在我签过名的合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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