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三千左右。货，机床、种子、枪弹，大件多。"卓仁杰说，"纯客船，底下没车道，大件进不去。货船、集装箱船，不带客舱，三千人吃喝拉撒，没地方。客滚船，上面客舱，下面滚装车道。本来就是运人运车的。欧洲、地中海淘汰得多，二手市场常年有货，价钱压得下来。"
"别的船型，你看过吗？"史明谊问。
"看过。两个月。"卓仁杰说，"剩这一种。"
"你一个人看的？"
"带了两个轮机长。"
老墨问："这船跑得到那边吗？"
"跑得到。"卓仁杰说，"油另算。"
隔了一会儿，他又补了一句：
"还有一层。买船，走我公司的名义。我那家公司，一年买卖几条船，再买一条，没人多问。船後来做什麽，跟外头扯不上关系。"
这一条，几个人都听明白了。阿伦在本子上记了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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