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你还会理直气壮地举例,高毅前阵子被玻璃割伤,隔天还不是照样活蹦乱跳地滚回训练场。」

        「最後,你一定会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告诉我,这点小伤在你眼里根本不算什麽。」

        安以棠当场怔在原地,张了张嘴:「……你、你怎麽会知道我心里想什麽?」

        江澄终於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那笑意虽然很淡,却带着满满的无奈与看透一切的纵容:「因为我可是盯了你整整四个星期的人,你几两几两重,我比谁都清楚。」

        安以棠有些心虚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江澄一边替她把最後一圈医疗胶带仔细固定好,一边用平静的语调说道:「当年山训那次,你每天清晨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追着我问什麽时候可以回基地参加实体训练。」

        「受伤第四天问一次。」

        「第七天换个角度再问一次。」

        「甚至到了第十天、连拆线都还没拆的时候,你就敢背着我偷偷在病房里单手做起伏地挺身了。」

        被戳中黑历史的安以棠乾笑两声,底气不足地试图挣扎:「那个……咳,其实人体的自癒能力是很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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