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聂子衿这话，聂源哭得更厉害了，“不、不、不是，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强奸我，是我勾引的你、”他越说哭得越厉害，激动的情绪让他呛咳了起来，但他还是抢着要把话说下去，像是生怕神明听到了他孩子的供罪证词：“都是爸爸不好，知道吗？都是爸爸不好，全都是爸爸的错，你是无辜的，嗯？好吗？”聂源转过身来，捧着他的脸，泪眼婆娑地安慰他。
聂子衿感到好痛苦，异常痛苦。当知这是无可赦免之罪时，他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地狱里若有父亲相伴还不算难过。而他父亲却想要包揽儿子的罪，独自一人下地狱……哪怕他最初是个受害者……
抚心自问，他做不到像父亲那样伟大，他甚至连孤身一人待在地狱的勇气也没有，哪怕在地狱里他也希望有父亲陪伴。
他是一个自私的人。并且无法悔改。他不能够没有他的父亲。
……
啊，父亲，为什么你是我的父亲？
……
……
这天办完公务，夜里回到旅馆，聂子衿就兴致勃勃地让聂源穿上他买的裙子，那是一条酒红色丝绒吊带长裙，穿上后衬得聂源很有气色。
“今天穿裙子出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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