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忍不住笑了。「你上次不是说自己很少做错?」

        「所以我要找一个比较大的地方,万一做错,也有位置重新来过。」

        她又看了一会儿照片。厨房里没有人的身影,窗边那张桌子却让她想起两人在楼梯街一起吃过的那顿饭。

        「还有一件事。」阿力说,「往後我在那边出门,会有指定司机。大型公开活动可能也会安排低调的随行保安。这些是公司按行程和场合评估的安排。」

        「连去吃饭都要先通知?」

        「不一定,要看行程和地点。」他没有急着保证甚麽,「我自己都还在适应。有些地方可以自己去,有些活动要先跟同事核实。」

        「你会觉得不自在吗?」

        「会。」阿力看了看手机,「以前我嫌自己行程太满;现在有时候连空下来的时间,都需要跟人确认。」

        可儿把手机还给他。

        他收起手机後问:「是不是把你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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