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儿说,「我也想买个轻一点的文件袋。」

        「那买完之後……」阿力停了一下,「伯父伯母想请你回家吃晚饭。」

        「好啊。」她答得自然,「上次试礼服,伯母帮了我很多,我也想再见她。」

        阿力看着桌上的茶杯,像是在决定要不要把下一句说出口。

        「可儿,其实我还想问你另一件事。」

        她等着。

        「那晚之後,我们好像都没有正式说清楚。」他稍微停顿,「我不是想赶你作决定。但我想认真跟你交往,不只是一直靠猜。」

        可儿的手停在餐牌边上。

        餐厅里传来碗碟碰撞的轻声。她看见阿力坐得很端正,与今天上午在墓前说起父母时不同;那时他可以坦然说过去,此刻却像比参加四十楼的会议更紧张。

        「你现在是正式问我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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