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说去取礼服,顺便吃晚饭,结果还在车旁说了很久。」
「这个不能全算我的错。」
可儿望着窗外,忍不住笑了。
接下来阿力谈起母亲。她出门前总要提醒所有人带水,天气稍凉就多备一件衣服;父亲每次说不用,结果最後又是他先问有没有水喝。
「伯母也会这样提醒你。」可儿说。
「嗯。」阿力握着方向盘,「有时候听到她说那些话,我就会想起我妈。」
可儿没有急着接话。他停了一会儿,继续驾车。她伸手把车内冷气调低半格,将出风口转向另一边。
墓园沿着山坡而建。两人走过一段石阶,在一处较安静的地方停下。
阿力蹲下来,仔细拂走碑前的落叶,换上清水,再把带来的花放好。可儿站在他身旁稍後一点的位置,等他整理妥当才走近。
「爸,妈,我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跟平日在会议室里判断数字时的语气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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