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禾软绵绵地笑:“有呀。是为了纪念小时候冲进火海救我,导致自己双耳失聪,耳后还落下疤痕的,我那纯真而美好的爱人,忧郁且温柔的白马王子~”

        安知忆扶额:“白马王子人现在在哪儿?”

        路禾指了指胸口心脏的位置,深情道:“这里。”

        安知忆:“……少让你玩点乙游就跟害了你一样。”

        夏宇航在一旁叹息今天精神病院大门又没上锁,顺带伸手揉了揉路禾的脑袋。

        陈哲又瞪了他一眼。

        刚入秋,天还热着,下午第一节课两点就上,大家中午要么没睡、要么没睡醒,都恹恹的。唯一能让人稍微提起精神的,就是去偷瞥两眼那个叫梁准的留级生。

        大部分人上午刚被他的外貌引起注意,中午就已经在寝室、走廊、食堂等地,被陈哲这样的热心同学分享了瓜条。

        所以看向他的目光,并非全然出于好奇和惊艳,也带着些复杂的揣测和窥探。

        可是他到教室早,又一直坐在第一排靠门的位置,趴在胳膊上睡觉,全程只给大家留了一个后脑勺外加头顶上伸出来一截净白有力的手腕。

        理论力学的那位老教授也是个不喜欢管学生的,一杯红枣茶、一台十年前的联想笔记本、一套二十年不变的PPT,就是他课堂的全部内容,放任学生在自己第一节课眼皮底下睡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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