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二。」那人轻声低唤,轮廓更清晰了些,巴掌大的小脸上带着腼腆。
「谢谢,还有…对不起。」那人又说,藏云鬓间的精巧耳廓羞红,惹得他满心爱怜。
这人究竟是谁,他暴躁的扒了一头乱发,耳畔又滑过一道声音。
「许了诺,就要守的。」那人眉眼幽幽,掩不去的寂寥,细雨迷蒙的落了一身,脸色苍白,透明的好似随时会消失,教他心头方寸大乱。
「就这麽说定,驷马难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冲口而出,惊得跳了起来。
他想起来了,想起他当归之处。
他要回去,回去那个倔强得可恨又可怜的女子身边。
手中长剑挥舞,仍无法划破黑暗,他不死心,不住横砍乱劈,不久却觉得手脚笨重无比,渐渐的连剑都握不住。
「他娘的让老子回去!」他张嘴怒吼着,却发不出声音,只听见长剑落地的轻脆声响回荡。
猛的睁开眼,浑身的疼痛让向止戈不禁呻吟出声。
「向二,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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