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寻坐在窗边,左腕缠着布条,脸色还带着几分苍白。
他换了身墨青色的宽袖常服,宽肩窄腰,脊背挺直,眉眼深而冷,整个人像一把入了鞘的刀,让人不敢靠近。
方才楼下的动静传上来,他随意瞥了一眼。
一个穿着青布衣裙的妇人,带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正在树下救人。
本没怎么留意,直到小姑娘脆生生地喊了声“爹爹”,他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昨日在山中昏迷时,他似乎也听见过这样软糯的声音。
不过孩子声音大多相似,他当时神志不清,未必听得真切。
不一会儿又来了个男子,抱着那孩子,妇人则站在一旁笑,俨然一幅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画卷。
门外传来两声轻叩,沈晏寻收回目光。
“进。”
凌恒推门而入,一身黑色短打,腰佩长刀,进门便单膝跪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