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骨节分明的大掌带着烫人的温度,覆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博安有些惊愕地望向本该沉睡的人。
只见那人眼眸中还带着将醒未醒的六分醉意,与四分赤裸的滚烫情慾。严秉哲就这麽沉沉地看着他,漆黑的瞳孔里,那股炽热的暗涌彷佛将博安整个人都完全包裹了进去。
严秉哲就这麽直勾勾地沉沉看着他。
其实,他自己也没料到今晚一上车就会彻底睡死过去。
这还是他头一次心甘情愿地替人挡酒。虽然很清楚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可今晚坐在桌上时,他就是没来由地……不愿身边的这抹孤雪再沾染上一分一毫的不情愿。
铺天盖地的沉重醉意中,他依稀感觉到自己被费力地抬进了浴室,紧随其後的,便是他未曾预料到的温柔擦洗。
等他因为下腹传来的滚烫刺激而稍微恢复意识时,睁开眼见到的便是满脸写着进退两难的博安。
而且这人似乎对自己此时此刻在热水气薰染下的模样浑然未觉。
被热水与汗水浸得半湿的黑衬衫贴在身上,袒露在外的肌肤早已被染上一层薄薄的淡粉,白里透红。领口被他亲手系上的领带早已在拉扯间有些歪斜,却依旧固执地将那修长的颈线一丝不苟地藏在衣领之下,无一不在疯狂牵扯着严秉哲所剩无几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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