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面无表情的抬头,冷冷的盯着还在笑嘻嘻的人看,一动不动。她面色苍白,神情阴狠,活脱脱一副要上去扒人皮吃血肉的架势,把人吓得一哆嗦,低骂着悻悻然离去。
只有她知道,自己内心有一头名为“忮忌”的怪物,正在疯狂撕咬着她,她不停的痛苦哀嚎。宋稚想不明白,为什么待遇差距这么大,明明她也是亲生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后来那对与她并不亲近的爹妈竟然相继出了意外,父亲车祸逝世,母亲匆忙从国外赶回来,半路也出了意外。这对夫妻俩死了倒是可以一起下葬了。
宋稚对此其实没什么感觉,她知道消息的时候既赶不过去,哭不出来,就连席也没吃上,太远了。外婆倒是哭嚎了几句,说女儿死的早啊,还没有给她养老。
……外婆这些年越发的糊涂了,什么话都不顾及的往外说。
不过死了也好,省点旁人再说什么不来看亲生女儿的话,死的真真好,宋稚有些痛快的想。
小县城里教育资源不好,宋稚学习成绩也一般,外婆也不懂那些东西,眯着眼睛笨拙的在卷子上给她签字,家长会也省得去开,反正没人在乎。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五夜晚,宋稚正无聊的扣着衣服上的毛线,外婆接到了电话。不知道那头人说了什么,引得她连连点头,笑呵呵的,声音很大。
宋稚不耐的啧了一声,外婆耳朵也不好使,压根没发现,也没搭理她。十五岁的宋稚直觉不好,她烦躁的站起身,回了破旧的小房间里。
她做了一整晚的噩梦,整个人精神都不好了,烦躁的想打人。可宋稚真的没想到,第二天,宋叙然亲自来了,还准备把时隔这么多年没见的妹妹接回家。
哦,宋叙然说她还是未成年,需要家长抚养,现在父母已经去世了,他就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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