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昇又怎知自己这幅身子如此下贱,痛是真的,可舒服也是真的,看着林悠将那一颗颗b马眼粗的小珠塞进尿道,她竟觉得有些刺激。眼下下腹处有什么蓄势待发,全被堵在了JiNg关大闸前,叫她求生不得,求Si不能,怕是林悠叫她做什么都会同意。

        她也知林悠喜欢别人奉承她,这会儿拿出卑微至极的模样跪在她身前,以求取她的部分怜悯。

        “可以啊,”林悠捏着银珠露在外头的一截左右转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回答一个就cH0U出来一颗珠子。”

        耶律昇抿唇不出声,盯着小腹前的X器,x膛剧烈起伏着。林悠听到蚕被被撕碎的声音,心下一惊,片刻后看阿昇再抬起头,脖颈青筋乍现,双目通红,平日翠绿的眼眸幽深得如同一潭Si水,深不见底,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曾问你与契丹皇室是否有关系,你说没有,如今我再问一遍,是与不是?”

        “我……”耶律昇绷紧大腿肌r0U吐出一口热气,脆弱的囊袋被握在手心把玩的感觉并不妙,就像她所有的软肋都暴露在了林悠面前,“不是……此前我是骗你的……”

        意料之中听到一冷哼声。

        “我就知道,那你可是契丹落魄宗室?”

        “不是……我是……”阿娘的面庞在眼前浮现,耶律昇眼前一晃,想起她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阿娘说,契丹前任国君是我阿翁,我算是他流落民间的孩子,大抵是吧……”

        说是流落民间,却是大周民间,她甚至无从考证阿娘所说的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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