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什么样子的后果,她难以想象,或者,她潜意识中怀有恐惧。
在于那位院长的交锋中,她历来没有占到过廉价。
丢盔卸甲地遁走,反而陷入这种进退两难的境遇。
这让她焦躁万分,周围的军人都识趣地让开了,可是不识趣的年夜胆家伙终究还是存在着,她的路被盖住,刚要暴怒,看到挡路的红色长袍,怒气勉强压抑住了,微微调剂了一下呼吸,她抬起了脑袋:“安德西加先生?”
“唔,费兰德林姐?怎么,竟然也和西恩院长一起来了?怎么前两天没有看到?”
红袍法师的话让兰妮露微感惊惶,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那个人也在这里?”
“唔……?”安德西加眉头一皱,脸色有些不解,然后就受到了费兰德林一长串的询问。
不过解释清楚事情还是很容易的。
安德西加离去后,女人的手骨节捏出嘎嘎的响声。
可以看出她的心情之激动。
她的目光闪烁着,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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