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愕然了一下,思忖了片刻,最终闭上了眼睛,缓缓地摇了摇头:“年夜人,比起争权夺利,我觉得更重要的事情是实现自我的价值。”
“唔,缪尔,看来没有白白活了这许多年。”这个老法师眼睛一眯,干瘦的脊柱靠在了椅背上,微微仰视着奥术幻化出星空景象的会议厅天棚:“终于脱离了初级趣味,从人的角度来,已经很成功了。”
“年夜人,我认为我的生命已经足够充分了,不过,请恕我无礼……我想请问一下。”缪尔斯坦图斯眯了眯眼睑,注意到老法师倾听的样子:“您这些年里,基本抛却了法师会的经营,并且,做的许多事情,恕我很难看透的想法……‘
“呵呵,缪尔,这个问题很微妙,究竟想问些什么呢?”老法师注视着缪尔斯坦图斯,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种神秘的轻盈感,不过他的目光却布满了洞彻力:“希望知道的想法和目的?”
“是的,年夜人,虽然很失礼,可是……”缪尔斯坦图斯坦然地摸了摸胡子:“我简直很好奇,如年夜人您这样,超出了‘人’的形式,那般伟年夜的生命,对生命的思考,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或许我听不懂,但我很想理解,年夜人您的想法……我已经没有机会达到年夜人您的高度了,因此也就额外地好奇……”
“呵呵呵呵……”老法师的喉间发出一串沙哑的笑声:“缪尔,确实是个成功的人,能够有这样的想法,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些蝼蚁般浑噩的行尸走肉。”
缪尔斯坦图斯的胡子翘了一翘。
“其实漫长的生命和强年夜的力量没有普通人想象得那么有趣。”老法师继续低声道,他们交谈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清楚:“我们每日经受的压力,远远超出们这些生命短暂的普通人,能想象到吗?众神的意志,根源的规则,自我心中的迷惘与思辨,体例论的障碍,没有一种是可以随便应付的工具。”
他的声音很平淡,不带任何情绪,的话在普通人听来,也许很荒谬难解,可是缪尔斯坦图斯却缄默了一阵:
“那么,是什么支撑着您在如此的道路上行进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