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伤已经好了。”这个大叔笑了笑:“放心吧,只要我愿意,没有人会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到我的身上。”
“啊,那实在是太好了。”希柯尔松了口气,实话说,对于这位大叔,她一直有些提心吊胆的感觉,眼下听到这个消息,心情确实大为放松。
大叔微微晃了晃头,对于潘尼和希柯尔的想法,他怎么会不了解?只是他也不以为意,只是用脚尖踢了踢软瘫在地上的黑武士:“哦,看起来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认真填充自己的胃肠了。”
“呃?怎么会这样?”希柯尔默默祈祷,用浅薄的神恩释放了一个治疗术,虽然看起来能够让兰妮露景况稍稍好一点,不过仍然没有太大的起色。
“这就要问……”中年人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说出来想说的后半截话语,不过透过那一脸微笑,应该看得出来他知道些什么:“她自己了。”
事实上,那天楼下发生的事情,他听得一清二楚,以他多年的人生阅历,实在不难脑补出事情的前因后果。
兰妮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眼中的戒惧,转到了这个中年人身上。
她并不知道这个中年人心中的想法,只是一种直觉,让她明白,这个人十分之危险。
不过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更懒得动弹。
一种无力感深深地困扰着她。
希柯尔摇了摇头,她并不想穷根究底,只是把黑武士抱了起来,坐到一旁的石凳上,错愕的表情一瞬间出现在黑武士的脸上,转而被一种更加懒散的神色替代,她顺势搂住希柯尔的腰肢,整个人都软绵绵地趴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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