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希柯尔愣了一下,开始辩护:“他很谦和,很温柔,从来都是这样……”
中年男人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幸亏这声音在周围喧闹的环境下并不明显,否则肯定会被希柯尔注意到。
这失态源于那天晚上他的亲耳所闻。
那只凶暴的魔兽和温柔谦和可扯不上一星半点的关系。
这个女孩对他的男友了解也太粗浅了一点儿。
他想到这里,忽地暗暗叹息着晃了晃头。
这个男孩很有趣。
他如此想道。
“一个虚伪的混蛋,哦,希柯尔宝贝,你已经被他彻底地欺骗了。”兰妮露无力地翻着白眼:“这是一只彻头彻尾的禽兽。”
“禽兽?”希柯尔皱了皱眉,想起了这个女人嘴里曾经吐出过类似‘男人都是禽兽’这种论调,而且自从那天晚上的事情之后,与法师结仇是肯定的了,于是她并不把这个听起来说服力非常不充分的诽谤放在心上,只是皱着眉摇了摇头:“费兰德林女士,我知道你和潘尼他之间有着很深的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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