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梵?!”他跳到这禁锢水晶之前,不断地抚摸着水晶流溢着魔法力量的表面。急促地呼吸了良久,心情才再次平静下去。
水晶中的亚梵不知是否还存在着意识,但他的模样却明显停留在了被禁锢的最后瞬间里——表情扭曲而疯狂,充满了刺骨的痛恨。
一股刺痛感让潘尼感到难以呼吸,似乎自己的心脏再被一根带毒的尖刺狠狠地戳刺着。
这是他两辈子里第一个男性子裔,而且很可能是唯一的一个。
潘尼十分清楚。在他踏上传奇道路的过程中,身躯数度变异,并且接受过多股力量的改造,已经很是异于常人,再留下血脉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注视着亚梵扭曲的脸孔,一瞬间潘尼的心中充满了痛恨,他是个很少发怒的人。但这一次却是出离地愤怒了,怒火烧灼着他的心脏,与导师逝世时相比,却是另外一种愤怒。
带着强烈痛恨的怒火。
对萨扎斯坦和海拉斯特的痛恨。
虽然往日与这两位**师为敌,但是潘尼对这两者却没有什么你死我活的仇恨。
虽然受到过萨扎斯坦的操控,但潘尼并没有因此生出什么根深蒂固的恨意——他真切地感受到被萨扎斯坦控制只有短短的一段时间,并且很快就挣脱了。
即使最后站在了两者的对立面,潘尼也认为是彼此立场相对,他所处的位置无法坐视萨扎斯坦和海拉斯特重造世界,但对于两位**师本身,除了感叹于潘德瑞姆对灵魂的扭曲力量如此强大之外,他还抱着一种异样的敬服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