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很少客气过。
“司马都护素来以能为、敢为著称,整个安南都护府都知道司马都护为能吏之首,处理政务从无差池,井井有条,我等也素来佩服,怎么这个时候倒像个缩手缩脚还喋喋不休的惧内愚夫了?”
这话就说的很不客气,拿惧内的废物男人比喻司马懿,几乎等于是在骂人了。
司马懿修养再好也觉得肚子里一股火咻的一下蹿起来了。
要不是不敢,他真是恨不得一拳揍在任永脸上,让他嚣张!
当然,不敢就是不敢。
司马懿深吸一口气,堆出满脸笑容,哈着腰呵呵笑道:“任郎中这话就见外了,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咱们这些地方官员看似强势,其实那个不是戴着枷锁办事?
用钱要看你们财政部的脸色,用人要看刑部的脸色,办点事情束手束脚,事后还要写报告,动辄就给你们找上门问这问那,反复的问,弄得我现在一看到你们,就浑身不对劲。”
这种套路官话任永听的实在是太多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摆了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