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场伏击拖住老夫后,便急速退走,退到上党去了。”

        赵鞅指着左边的封土道:“说起来,伍井的坟冢倒是知氏小子立起来的。”

        “我为此感谢他,也为此痛恨他。”

        赵无恤深吸一口气,发誓道:“人必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伍井、郑龙都是赵氏忠臣,死的惊天动地,我不会让他们白白牺牲,我会认他二人的儿子为义子,亲手抚养长大成才,还想在赵氏家庙中为他们,也为历代有大功的家臣建立祠堂,描绘画像,作为历代家主的陪祀,父亲觉得如何?”

        赵鞅点了点头:“这想法不错,能让忠心为主的家臣一直享受赵氏血食。”

        祠堂的名字应该叫什么呢?凌烟阁?赵无恤想了想,亦或是云台?他赵无恤的云台二十八将,又会是哪些人呢?

        不过,他宁愿事成之日,殿堂上多一些恭贺,与他共贫贱后共富贵的声音,而祠堂里少一些英魂。

        他握紧也佩剑:“不仅如此,终有一日,我还会用知氏的灭亡来祭奠列位忠士!”

        赵鞅大笑起来,笑声响彻山间:“说得好!人必有一死,知氏也必将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徒然低了下来:“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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