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贡笑道:“人才终于得到任用,这是好事。”

        计然却冷冷反问道:“子贡你做一个令吏就能满足了?”

        子贡默然,他扪心自问,过去或许会满足,可现如今他虽然只是一个行人,却在赵无恤强大的军事力量撑腰下,能将诸侯伯子、卿士大夫们玩弄于股掌之中,区区一令吏,怎么可能会放在心上?

        计然继续说道:“文种在几年间阅书近万卷,范蠡更是得了老夫的传授……”

        子贡惊讶:“原来范蠡是先生的高徒。”他同时也想到,看来私学授业的不止夫子一家,只是再无人像夫子一样有教无类了。

        计然颔首认可:“不错,范蠡便是我的传人。”

        子贡眼前一亮:“既然能得到先生赏识,定非凡俗之辈,容我无礼地问一句,比之先生,不知范蠡、文种才干如何?”

        计然伸出了一根手指:“范蠡擅长军势、货殖,而文种擅长治国、理财,他们各有所长,但都是栋梁之才,若诸侯得其一,可以兴国。”

        他又伸出了第二根指头:“若得其二……”

        “则可以求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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