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地牢中的涂飞,顾叔打算怎么办?赵老财那帮人别看现在一个个装的乡绅之流的。那年轻的时候也都是甘省的狠角色啊。”马风云看着那自己都很少吃到的蒸羊羔,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却还依然保持着一个大当家所应有的责任感。

        在桌子上埋头吃席的顾铮,连眼皮子都没抬上一下,就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像涂飞那般的麻烦体质,让赵财主这种人先给他点教训总是没错的。”

        “省的这个人看不清楚状况,总是以为这个国家要围着他一个人转。”

        “让帮里的弟兄们看着点,随便赵老财怎么折腾,只要不把人玩死了就成。这也省得我们自己动手,别让这个脑子不太正常的人,将仇恨都专到大当家的身上。”

        “再说了,人也要勇于承担自己曾经犯过的错误嘛。等他认清了形式,变得老实点了,才有利于我们后期的计划。”

        顾铮说的笃定无比,仿佛成竹在胸般的让人信服。

        本就不是喜欢多琢磨的马风云也就将心放了下来,黄大仙的通灵人都这么说了,那自己还担心什么?

        吃好喝好!

        热热闹闹的上菜还在进行,只有在后厨听到了陈将军一口饭菜未动就匆匆离去的马大疤瘌,朝着房门外恨恨的啐了一口。

        不知道是缅怀自己那逝去的菜肴,还是愤怒与客人的不懂欣赏。

        残羹冷炙,酒足饭饱。

        顾铮打着饱嗝,晃晃悠悠的就跟在了大当家的身后,朝着威狼山的地牢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