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药。”容瑟伸出根纤长白皙的手指,指了指他的腿:“可助你恢……”复。
时云伤痕累累的大手突然抓住他的指尖。
容瑟浑身一僵,下意识排斥地要抽回手,时云五指张开托住他的手背,手心贴着合拢上来,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露出掌心的伤痕。
“你……擦。”他慢吞吞吐着字节。
深夜,万籁俱静,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容瑟从黑暗中惊厥醒来,房间里一片寂静,竹影爬上窗柩,黑蛇一般晃动。
他微曲细长指节摸了一下额头,汗液浸湿了鬓发,晕湿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这些时日,容瑟没有一觉安稳。
大概是白日里见到望宁,让他心绪有些不宁,今夜惊醒的动静尤为大。
以致没来得及收敛神思,内息窜进丹田,丹田灼烫得似乎要烧起来。
容瑟额上又冒出细密的薄汗,连忙凝神静气,压下乱窜的内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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