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就爱瞎操心。”温玉笑着点头。
有一段时间不见容瑟,灵兽对他亲热得不行,一边蹭一边叫,看起来委屈又可怜。
容瑟微蜷曲指尖,捋了捋它毛乎乎的耳朵:“下次再自作主张,解除契约。”
灵兽肉眼可见地一僵,显然听懂了容瑟的话,心虚地用前爪扒拉住容瑟的鬓发,叫声愈发绵软。
容瑟没有心软,一人一兽踏进庭霜院,旋即又停了下来。
望宁直立站在三尺之外,精雕细琢般的轮廓晕刻着冷漠,一双深黑的眼睛直直望过来,深潭一般波澜不惊。
容瑟身形一滞,下意识后退一步。
望宁周身的气场瞬间森冷,目光落在他挪动的脚尖,锋利的眉眼上宛若淬了一层寒冰。
上位者的威压压迫着周遭的空气,令人从心底里泛起深深的寒意。
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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