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宁微眯深邃的黑眸,似乎从佛堂出来,容瑟对他比以往愈发避之不及。
与他同在一处,便是这般难以忍受?
心底深处前两日稍微安抚下来的躁动,又一点点浮上来填满胸腔,望宁捏着卷宗的指节紧了紧,缓缓放下卷宗,一双幽深的眼睛攫取住青年的身影,冷沉的嗓音近乎结冰。
“上榻,或者,本尊抱你上去。”
又一个二选一,容瑟咬了咬舌尖,自行走向玉榻。
房中仅有一张玉榻,容瑟裹着薄锦被靠在最里侧,没回头看上一眼望宁是否上榻。
他全身僵的像是石头,与在长明寺中一样,睁着眼睛到天明。
次日。
草草用过早食,容瑟快步离开庭霜院。
望宁站在后面,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落,深瞳中的光芒晦暗不明。
容瑟又去往藏书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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