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钱义的青年叹了一口气,道:
“张昭,与我们一同进入演武机关的那些人都已经脱胎换骨,功成名就,我看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我们从十岁来到这里,为何到了现在还没有轮到我们进行血脉移植?”
他回过头来看向那面微光点点的青铜架子,羡慕的道:“如果有朝一日我能够像这些宗师大人一样,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你太心急了,当初第一批的血脉初试你和我都被刷了下来,演武机关每年要吸纳多少的新鲜血液?这里面又有着多少的体质过人之辈?恐怕很难说还能不能轮到我们。”
张昭吐出一口气,继续道:
“而且,接受血脉移植也不见得有你想象的那么风光,这些年来通过血脉初试,自信满满,却又死在台上的人难道还少了?”
钱义哼了一声,道:
“现在怎么能跟以往相比?上面的大人们手段不断更迭,失败的几率已经越来越低,难道你想一辈子就待在这里,天天做些杂货?”
张昭一笑:“钱义,做好我们该做的......”
咔嗒!
一个清脆的,某种物体开裂的声音清晰无比的响起,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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