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也不能问？”
董方沉默片刻，缓缓摇头：“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也毫无意义。”
“告诉我。”楚南神情坚定。“不然我就一个个打下去，自己问出来。”
董方苦笑起来。
和楚南室友两年，他很清楚楚南现在已经下定了决心，没有人能够轻易扭转他的想法。
想了一会儿，他忽然问道：“你杀了他们吗？”
楚南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修弥尔和特朗，再看看此时勉强从那栋高大建筑中爬出来的三名夜魔兄弟会的破空级武者，摇头道：“我很冷静。”
“冷静才怪了。”董方再次苦笑，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只要楚南还没杀人，那一切都好说。
怕就怕楚南当真失去冷静，大开杀戒，那可就很难挽回局面了。
现在只要还没死人，一切都有挽回的余地。
“你先想办法离开那里，我告诉你好了。”董方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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