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封臣不语，但是脸色很难看。
顾念是他亲自培养起来的人，见他这种表情，便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这李曦一定没承认。
但是除了她，还有谁？
所有的迹象，都指向她，不管是少夫人还是小小姐，都跟她有扯不开的关系。
只是……缺少了关键证据。
还是说这里面有别的操盘人？那又会是谁？
顾念发动车子，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他透过后视镜看向自家少爷，“少爷，这件事儿，真的跟她无关吗？”
“除了她，还会有谁？李曦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她不可信。我今天本也没有想从她这边套到什么话，今天的约见不过是为了试探，看看是不是她。”
靳封臣冷哼一声，“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正面回答，含糊其辞，现在基本确定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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