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怔愣地看着安室透离开,目光渐渐落到安室透那只被自己包扎好的手上。

        不行。

        还是一团浆糊的脑中不知道为什么不行,但是威士忌仍毫不犹豫地遵从本心又跟上安室透。

        安室透听到身后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叹了口气,回头,对上威士忌的灰眸。

        因为高烧而显得有些雾蒙蒙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安室透,也只有安室透。

        脑袋不会被烧坏了吧?安室透有些担心,他伸手想去试探威士忌额上的温度。

        威士忌察觉到他的动作乖乖俯身将额头凑上去。

        安室透愣住,还是将手放了上去——还是很烫。安室透收回手,威士忌站直继续瞧他。

        “……不要摔了。”看样子是不会乖乖听话坐着了,安室透只好嘱咐道,但是威士忌这副随时有可能站不稳的样子实在让人担心。

        威士忌跟着安室透一起进了厨房,因为害怕威士忌摔倒,安室透将脚步放慢,短短一段路也走了好一会。

        感觉自己越来越操心了。安室透心中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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