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撞得挺狠。安室透抿唇,嘴角仍克制不住地扬起,他转身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然后从医药箱内拿出温度计和无菌敷贴。

        安室透坐在了威士忌身旁将水杯递给他。

        “威士忌。”

        这一道轻声的呼唤蓦然和梦境中的那道声音重合,威士忌愣愣抬头。

        眼神缓缓聚焦在面前的水杯上,他顺着举着杯子的手看去。

        细腻柔软的金发、小麦色的皮肤、微微下垂的眼角、紫灰色的双眸,是降谷零。

        终于认出了一直在自己身边的人,心中的不安又悄声散去了不少,威士忌直勾勾地看着安室透,直至安室透用水杯贴上他的脸颊。

        虽然装的是温水,但杯壁还是冰凉的,威士忌缩了缩脑袋,终于回头再次看向刚刚冰到自己的事物,看了好一会才认出面前的是水杯,他缓缓伸手接过。

        仰头,温热的水滋润了口腔、喉咙乃至身体,一口喝尽,威士忌放下时没忍住咳了几声。

        “……谢谢。”威士忌终于能说话了,沙哑的声音如重物磨过粗粝的地面。

        安室透却没有回答,他拿起被放在一旁的温度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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