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瞥了眼他的侧脸,迟疑道:“恭喜?”

        安室透没有回应,转而说道:“但是他不是。”

        诸伏景光一愣。

        安室透继续道:“昨天我想疏离一点,但没有掩饰好被他发现了,他以为是他做错了什么蹲在我门口等我起床开门找我道歉。”

        推开门时那如小狗般湿润又含着点点期待的眼神。

        经历了昨天和东云一起做了顿饭的诸伏景光倒是可以想象得出来。

        “应该就是像你说的那样——‘混淆了我的过度关心和控制’。”

        那双眼中干净到不夹杂任何多余情感,只有信赖。

        安室透说完之后便没再开口,诸伏景光也静静地没有说话。

        他托着脸,视线停在庭院内草坪上,作为降谷零十几年的幼驯染他猜到了降谷零此时的想法。

        居然只有zero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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