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尘埃落定,东云被送到单人病房后,安室透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东云安然睡着的面庞,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下。

        换下一身湿透的衣服,穿上宽松病号服、头发也全部散开的东云面色苍白的躺在纯白的病床中。

        他似乎还是很难受。安室透想伸手揉揉东云的眉间,但忍住了。

        是不是瘦了点?安室透凝视着东云,忽然想到。

        此时护士拿着药瓶进来了,虽然没有大碍,但溺水后的东云还需要输液。

        安室透起身让开几步,目光不动声色扫过那几个药品。

        至少写的药物上没有什么问题。

        安室透收回视线:他似乎有些草木皆兵了。

        而当护士准备好将医用皮筋绑上东云的手腕,试图将针管插入他的手背时,异变突生。

        东云就如同之前受到刺激高烧、安室透想要给他喂药时的一样,他忽然挣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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