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琴酒最终没有从安室透脸上看出来什么,但他也对安室透没有什么好脸色。
“波本,我奉劝你,收起你多余的好奇心。”
琴酒冷冷地留下这一句话后,猛地从东云手中抽出手.枪,放回腰间后转身离开。
黑色保时捷离开后,安室透这才收回眼神,他慢慢转到了东云的身上。
东云还一直维持着琴酒离开时的姿势。
身体忽然被翻了个面,东云猛地回神,安室透抓住了东云刚才握住琴酒枪管的手。
手心处红了一大块,安室透顿时皱眉:“你抓哪里不好,抓枪管。”
说着他的声音又轻了了下来:“疼不疼?”他伸出手轻轻触碰。
被烫红的部分比起平常要更加敏感,安室透的抚摸带着丝丝痒意,痛觉又将其放大,东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又是因为保护自己受的伤。安室透叹了口气:“回去买点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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