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扭脸看去,一张白净、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车外,他屈指轻扣着车窗,手指上的血迹在玻璃上留下几点印记。
确实有点惊悚片的感觉。安室透眨眼,连他一开始都被这副场景震到。
车窗是防窥的,东云并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他敲完车窗后便站直身体等安室透开门。
东云的脚边,有一个满脸是血、陷入昏迷的男人,被他提溜着衣领扔在车边。
他苍白修长的手指上是鲜红的血,另只手上捏着一封湿了半截、还有着血手印的信封。
当时揍人的时候没接住,掉地上了。
应该没事吧?东云想:如果耽误了降谷零的任务就不好了,到时候在报告里说一下是自己不小心吧。
湿漉漉的小巷旁,东云和安室透站在路灯下,他们身后墙脚上靠着的,是昏迷了的野格和伊藤心腹。
安室透正拿着自己手帕为东云细细擦着他手上的血迹。
虽然知道多半是前面那个男人的血,但安室透还是不免担心,他确认道:“没受伤吧?”
这个声音比起刚才要柔和不少,东云的头近乎和安室透的头相抵,闻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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