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与安室透对视,回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愿意奉陪。”

        意思十分明显。

        安室透当然知道现在这个情况并不合适,但仍不妨碍他刚才将那句话说出来。

        “真遗憾。”他并不遗憾地说道,“那就继续欠着吧。”

        诸伏景光这时也渐渐止住了咳嗽,他拧紧瓶盖,明智地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

        此时电车到站,渐渐有人上车入座,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十分默契地止住了话头,没再继续。

        东云却是一直在思考。

        从一开始的惊讶担心过后,他怎么想都觉得赤井秀一这次“fbi抓fbi”事件都有点蹊跷。

        有点太巧了。东云瞥了眼已将目光从赤井秀一身上收回的安室透,他正在将身旁的琴袋从椅上挪下放到脚边。

        自从他开始可以代替降谷零出席任务后,降谷零就有了更多时间去处理其他事情了。

        得益于波本和威士忌那些奇怪的流言,东云无论做什么,组织成员会把它们统一归咎于——波本的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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