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边倒着一个男人,被捆着双手双脚,眉心弹孔汩汩不断地流着鲜血,已然失了生息。

        琴酒的声音低沉:“就是这位。”

        想必那位先生很生气。安室透静静听着,心中有些幸灾乐祸。

        东云站在安室透身后,他垂下眼睫,在这里站着的除了琴酒、伏特加、他和降谷零,还有贝尔摩德、科恩,以及——卡尔瓦多斯。

        回到日本还是第一次见到他。

        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厌恶。在那道充满恶意的视线又一次往安室透身上看来时,东云终于没忍住回头看了过去。

        对上了卡尔瓦多斯的眼神。

        卡尔瓦多斯见东云看来,却依然没有收回目光,反倒不屑一笑。

        东云眯起了双眸,眼神中透出警告。

        此时一旁贝尔摩德靠坐在她那辆机车上,悠悠开口:“那位先生要求夺回那批军火。以及……那个松叶会会长。”

        她轻笑了一声,将卡尔瓦多斯的目光终于引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