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如寒潭般幽深的灰眸正静静地盯着他,冷白色的指尖沾着鲜红的血,捏着与他耳朵上一模一样的耳麦,刚才还在望远镜看到的人,此时却蹲在了自己的身边。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二田虎太郎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
楼下的兄弟们呢?为什么没有发出警告?
“这两天,一直看着我是有什么事情吗?”这人又开口了。
二田虎太郎被吓得一颤,脑中警报声已经在叫个不停,但身体却在这个人的注视下怎么也动不了。
他仿佛透过那双灰眸看到了自己的死状,嘴唇抽搐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直到眼角余光闪过一道银光,二田虎太郎瞬间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这一刻求生意志终于爆发,在刀光即将落在他侧颈的前一秒,他发出一声凄厉尖叫:“等一下!!”
东云被这一声喊刺得微微偏了偏头:早知道不离他这么近了。
他缓缓回头看去,发现这人已经退开好远,几乎是全身伏地式地跪在地上,身体近乎抖成了筛糠。
“我、我……在下是松叶会的。”这一句已经用上了敬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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