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东云此时从余光中瞥到了其他的人,他终于想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能叫降谷零。但还没有恢复的思维此时只想叫出面前人的名字。

        这个时候也不能叫安室透。东云低下头。

        “波本。”他说。

        说出口的片刻,灵魂与身躯之间的隔阂尽数褪去,像是重新掌控了身体一般,东云这才感受到了手上开枪后的后坐力带来的震麻感。

        同时出现的还有突然从胸口冒出的憋闷,如一团浊气憋在喉间,不上不下。

        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感涌上心头,东云立即抿住了嘴唇。

        【当前精神值受到影响将在未来4小时内短暂跌至40,在此期间可能会导致宿主情绪异常,请注意。】

        这好像不是第一次了。东云想。在他消失的记忆中,好像经历过不少这样的时刻。

        无论怎么抵抗,都无法夺回身体控制权。

        最终换来的是脑中的剧痛。

        刚才一瞬间的清明转瞬即逝,东云脑后忽然像是被人猛拽住了一条神经,用力撕扯着,如电钻钻入脑中的痛意自脑后一点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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