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威士忌一辆,苏格兰你跟岩上一起。”刚出门,东云便听得安室透对诸伏景光说的话,他抬眼看去,看到了门口除了琴酒和一开始伊森本堂来接他们的车,又多了一辆。

        诸伏景光闻言也并未说什么,转身去了伊森本堂的那辆车。

        反倒是东云有些疑惑,但随即安室透便拉着他上了另一台空车。

        只有两人时,东云一般都是坐副驾驶,他将身后长刀转至身前,系好安全带后又看了一眼安室透。

        东云并不知道自己的提示给安室透带来了什么,也自然猜不到安室透现在的想法,他望着对方,只知道从自己说了朗姆那件事后,对方的情绪就有些奇怪。

        前面琴酒和诸伏景光的车都已经启动驶离,东云转过头:“amuro?他们都走了。”

        金发男人像是终于被唤醒了般,他慢慢抬头,却还是没有去启动车辆,安室透慢慢转头,看着身旁的东云。

        几乎完全浸在黑暗中的车辆,只有车前不远处的路灯投下的灯光照亮了一点点对方脸上的轮廓。

        发现卧底的愤怒在后面一点点冷静下来后,安室透便发现了另一件事。

        东云。

        安室透伸出手,轻轻抚上对方的脸颊,带着薄茧的大拇指在那张淡红唇角上的伤疤上轻轻抚摸着。

        公安或者警察中有组织的卧底并不奇怪,他们能够想到往组织中安插卧底,那么组织肯定也会反过来,公安内部一直也在自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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