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哽了好一会,才点头:“我知道了。”

        波本将躲在他怀中威士忌的位置挪了一点,然后才慢慢解开他的绷带。

        烧伤后可怖的疤痕像是肉色的爬山虎附着在那只手臂上,大片的增生疤痕几乎将原本的肌肉线条全部吞没。

        宫野志保没有靠近,她本就只是为了确定而已。

        这个样子比起她想象中的已经要好许多了,看来自愈能力对疤痕有一定的修复作用。

        波本在她看完后便将绷带重新绑了回去。

        宫野志保收起纸笔:“可以了,你们可以走了。”

        波本是抱着威士忌出去的,他与宫野志保一起走出这间实验室,却拐往不同的方向。

        降谷零和东云向出口走去,而宫野志保在一群研究员的簇拥下,走往更深处。

        贝尔摩德自从将他们送到这里后不久就离开,降谷零和东云都从她身上感受到了她对宫野志保毫不掩饰的厌恶。

        在全透的玻璃电梯中,降谷零看到了在周围人群散开后,只剩孤零零一人的宫野志保,少女双手插在白色大褂的口袋里,最后被拐角的黑暗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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