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从得知一切的那一天起,降谷零总是这样想着,想到心头剜血。

        只是降谷零不擅长将痛苦吐出,更何况是——东云的痛苦。

        事件落定,三个犯罪嫌疑人被警察带走。

        竹川光希还是留在了休息室,强颜欢笑的男人说自己刚醒失控了,想要再静一静。

        一众人退出房间,只是面色沉重。

        在走向出口的时候,路过了展厅的正中。

        周围忽然变化的色彩吸引了东云的注意,他恍然抬头,发现自己正站在这一圆形墙面的正中。

        又是一张巨幅的摄影作品。

        一大片还在沉睡、墨蓝的天空,最远方即将破晓日光将云染上色彩。

        “东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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