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妖魔面色一怒:“你什么意思?”
书生诡冷笑一声:“意思就是说你蠢,单吃血肉有什么意思,祭献收获才更大,况且,你当镇魔司是摆设,除非能一次性击溃县城,灭了国运,否则如你这般大肆虐杀,吃了就跑,你做什么美梦呢,真当人家不防备,别忘了镇魔司的清扫,小打小闹,人家没功夫理会,闹大了你我可都承受不起。”
狼妖魔同样冷笑:“我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在抢那祭献的机会,要不然,才不会阻止我等杀戳,上次就害我没吃饱,你们是怕人少了,祭献效果不好。”
狐妖诡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狼妖魔冷笑:“要不是攻击镇狱司,我还真不知道。”
他毫不客气的嘲讽白面书生:“说起来还要多谢你的挑唆让我攻击镇狱司,这才从那些怒骂的修士口中得知祭献一事,听说还是诡新娘招供,那可是你的老相好。”
诡书生面色沉了沉,只字不提诡新娘,解释道:“我并不知四阶符箓,当初也是担心镇狱司针对我等,这才和你多说了几句,至今我仍是那句话,镇守使来者不善,镇狱司应当毁掉为妙。”
狼妖魔讽刺的道:“你猜我相不相信。”
他确实冲动易怒不怎么聪明,但这并不代表,吃过亏后,他还会继续被蒙蔽。
经过狼妖魔这么一闹。
一场妖魔诡异的聚会草草散场。
他们当中,又有不少诡怪打起祭献的主意,因此,镇狱司的事反倒被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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