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家中还有那么一个厉害的大妇在管着,江愫芸若是进入了黄家,不得宠也就罢了,顶多是随随便便凑合过了自己的这一辈子罢了。
但若是得了宠的话,只怕会被家中的大妇弄得生不如死才对。
这宅子里的事情,可不比外面来的简单。
花虞看得清楚明白,然而对于江愫芸日后会过一个什么样的日子,她可真的是半点都不关心了。
她眼下最为忙碌的,乃是春闱之事。
此番的春闱,来参加科考的学子们不计其数,花虞忙里忙外,将考场之上所有的一切都给肃清干净了,就等着春闱开考。
而在一个灿烂的春日里,等待已久的春闱,也终于是开考了。
开考当日,花虞穿着官服,站在了官场外面,目送着这些个学子们进入了考场之内,在这其中,还瞧见了几个熟面孔。
便是容宴和苏白等人,还有那白玉恒。
白玉恒的车夫,同他父亲的那个比较起来,就普通上了许多了,瞧着也不像是个练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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