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点燃,浓烈的烟雾中,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冰。
“跪下道歉,听不懂?”
他的眼眸,冷若冰霜。
看着我时,没有一丝温度。
一旁陈画顾不得委屈,柔软的手挽住他的臂弯,“北川……”
慕北川安抚地看了她一眼。
如春风般温暖,可当看向我时,就如同寒冬腊月里最尖锐的冰。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看着他的眼神缓缓移到母亲身上,我心头一颤。
偏巧,这时母亲又开始不清醒,拉着我口中啊啊地说着什么。
她很久不说话,现在就连开口对她而言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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