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如坠冰窖。
“是谁?”
“你父亲啊。”
我眼前陡然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耳边嗡嗡作响,身子沉沉的,一直往无尽的深渊中坠落,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眼前是护士和护士长担心的脸。
“没事吧?”
我摇摇头,捂住心口。
心跳的很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胃里泛着阵阵恶心。
护士长将护士打发走了,对我道歉,“这护士是新来的,当时接待你父亲的恰好是她……”
奶奶在医院里住了不是一日两日,这里的医护人员,基本上都知道我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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