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对我印象跌落谷底,在他心中,我就是天底下最贪婪最丑恶最水性杨花最三心二意的女人。
我气极反笑,“行吧,随便你怎么看我,如果你们非要给这只团子赋予一个特殊的意义,我没意见。”
我将团子抱到眼前,对着它湿漉漉的鼻头亲了一口。
团子盯着我靠近的鼻尖,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顿时成了对眼。
又有些头晕的晃了晃脑袋。
摇头晃脑,如雪团子。
可爱极了。
我轻轻一笑,和这两人对峙而产生的心头郁气忽然就消失了。
“走了。”
我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转身匆匆离开。
我迫不及待要把团子抱回去,给它好好洗个澡,再带它去宠物医院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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