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着实怪异。
我慢吞吞走到慕北川面前,桌子上摆放着两瓶酒,左边那瓶是波尔多红酒。
慕北川的最爱。
右边那瓶,是西拉,对他而言,可有可无,可喝可不喝,属于是心爱的红酒喝完了,他也不会因为将就而喝上一口。
陈画看着我,“何姐,倒呀。”
没有人告诉我应该倒哪一瓶,包括当事人和他的未婚妻。
我心中暗骂。
这两个人纯纯有病吧!
这杯酒我是倒也不对,不倒也不对,倒哪个都不对,倒左边,会得罪陈画。
倒右边,会得罪慕北川。
为什么要让我做这种致命的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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